燕國是現在的什么地方(燕國首都在現在的什么地方)燕國是中國歷史上從西周到春秋戰國時期在中國北方的一個諸侯國。戰國時為七雄之一,公元前222年被秦國滅亡,在中國文化史上居有重要地位。但古今史學家、地理學家和一些學者,對燕國都城之所在地的看法與認識卻很不一致。各種辭書對此說法不一,許多歷史文化著作也各執己見。

關于燕國的記載,西漢大史學家司馬遷在《史記燕召公世家》中說:“周武王滅紂,封召公于燕”;在《貨殖列傳》中亦說:“夫燕亦勃、碣之間一都會也,南通齊趙,東北邊胡……有魚鹽棗栗之饒,北鄰烏桓夫余,東綰穢貉朝鮮真番之利”,這些記載中都出現了燕國,但都沒有指出燕國建都何處。
另外《戰國策燕策》中有縱橫家蘇秦一段話:“燕東有朝鮮、遼東,北有林胡、樓煩,西有云中、九原,南有呼沱、易水。地方二千余里,……南有碣石、雁門之饒,北有棗栗之利,……此所謂天府也”,這也只敘述了燕國之四鄰、疆域和規模。
燕國大將樂毅在《報燕王書》中記述了他公元前284年率領大軍攻齊獲勝,把從齊國繳獲的大批財物統統運回燕國,“珠玉財寶,車甲珍器,盡收入燕。大呂陳于元英,故鼎反于歷室,齊器設于寧臺。薊丘之植,植于漢篁”,但沒有說明元英、歷室這兩個燕國的宮殿和寧臺在何處。雖提到薊丘,但很難肯定這就是燕國的都城,所以仍不知燕都在哪里。
《戰國策》是我國戰國時期的史料匯編,司馬遷撰《史記》參考了它。在《刺客列傳》中,幾乎全部采用了荊軻、豫讓、聶政的材料,都沒有指出燕國的都城就在薊丘;北魏時代的大地理學家酈道元在他的名著《水經注》中說:“昔周武王封堯后于薊,今城內西北有薊丘,因丘以名邑也,猶魯之曲阜,齊之營丘矣。”南朝宋人裴骃為《史記》作的“集解”也說:武王封召公于北燕,“在今幽州薊縣故城是也”。但薊和燕都是否一回事,是否一個國家,后世學者卻有不同看法。
現代的一些專家、學者,長期以來對燕國在何處建都的看法與認識,大體有以下三種:
第一,燕都在薊。
郭沫若的《中國史稿》,翦伯贊的《中國史綱要》,朱紹侯主編的《中國古代史》,上海辭書出版社出版的《中國歷史大事年表(古代史卷)》還有其他一些歷史文化著作,都認為燕國建都于薊(今北京或北京西南角)。
侯仁之、金濤合編的《北京史話》,除了說薊是“周朝所分封的燕國的國都”外,還說:“為了防御鄰國的侵擾,便于加強對全境的統治,燕國的統治者約在公元前三百年于薊城西南易水上的武陽,別建陪都,號稱燕下都。”
第二,燕都先在易或他地,后遷于薊。
范文瀾在《中國通史簡編》修訂本和后來出版的《中國通史》中說:“召公的兒子封于燕(故都在易,河北易縣。后遷都薊,北京)。”姚舜欽、張若玫等合編的《中國古代史及中世紀史講義》又說:“燕,同姓召公奭所封,初封在今河南郾城的召陵,后來遷到山西省汾水流域,最后遷到薊丘(今北京)。”
第三,燕都始終在易。
顧頡剛在《中國史學入門》中對以上觀點持否定態度。他說:“因為燕滅薊,燕把薊滅了?芍嗪退E,原本不是一個地方。”“北京過去發掘出來的文物,都沒有燕國的器物,可以知道燕國京都不在北京。燕國京都在哪里?在易縣。所以,說北京為燕京、燕國的京都,是錯誤的。說易縣為燕國的下都,都是錯的。易縣,今日仍留有不少燕國時代的文物。”還說:燕太子丹,派荊軻去刺殺秦王,人們為荊軻送行,歌曰:‘風蕭蕭兮易水寒,壯士一去兮不復還!’這件事,這首歌,也可以證明,燕國的京都始終在易縣。”“乾隆在香山寫了‘金臺寫照’四個字。金臺,即黃金臺,黃金臺原為燕昭王所建造的。在香山寫這么四個字,也是無根據的。”
另外,有人因為“近年北京出土一批帶有匽(燕)侯字樣的周初銅器,在遼南也發現不少商、周銅器,證明召公之子確實分封于薊”。有人卻因為易縣發現古代規模宏大的故城建筑遺跡,“發掘出東西長約八公里,南北寬約四公里,城區面積達三十二平方公里的城市建筑遺跡”,“故城內埋有陶管下水道,并有城垣、門闕、宮殿等遺址”,還有“煉鐵、制骨、制陶等作坊的遺址十余處”,據此資料推測,燕國京都應在易而不在薊。





